转而低声道:「圣女大人今日,穿内裳了么?」
她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视白乾鸿。
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冷得如同万载寒冰。那双翡翠眼眸中,
倒映着白乾鸿那张英俊却令人作呕的脸,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
「你……」姬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不要太过分。」
「过分?」白乾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无辜,「本殿下何
曾过分?不过是提醒圣女大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罢了。」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替姬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动作轻柔,但姬晨
的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那处遗迹尚远,至少还需两日行程。」白乾鸿收回手,笑容温和如初,
「夜色深沉,风露寒重。圣女大人,该歇息了。」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姬晨袖中的玉指已经掐得发白,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
缓缓吐出,终于迈开脚步,朝着楼阁走去。
白乾鸿跟在她身后半步。
楼阁三层是为云舟最为尊贵之处,非地位崇高者不可登。圣女皇子二人,分
居东西二侧,前几日向来无事。但今夜,被圣女的「怜悯」破坏了心情的白乾鸿,
显然另有打算。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姬晨房内有保护阵法,他却堂而皇之步入其中,丝毫没有外人的自觉。偏生
圣女本人对此缄默不语,只因她知道,劝阻无用。
房内,龙涎香逸入鼻尖,白乾鸿满脸放松,镇定自如。一手揽过圣女纤细腰
肢,将其搂入怀中,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本殿下已经好些天没有发泄了,不如……就在此地与圣女共赴巫山吧。」
圣女感到自己陷入了男人宽广的胸膛中,内心却满是冰冷与空洞,双手下意
识推拒着,口中呢喃:「本宫要歇息了,六殿下还是……」
她说到一半,就被男人强硬的嘴唇堵住。舌头闯入口中,肆意掠夺着琼浆玉
液。
房内阵法仍在,但又有何用?不过徒增麻烦罢了。
二人唇口交缠,双舌交错。虽然不是真情实意,但姬晨终是推搡不开。更何
况,男人在吻上的一瞬间,双手便极不老实地游走在她的身上,并渐渐脱去衣裙。
「别,白乾鸿……唔嗯……」她呜咽着,却因为男人的舌头在口中翻搅,无
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烛火轻曳,二人身影交叠。那一层被圣女裙袍遮掩的锦缎内衫,却早已无法
遮掩他的手。手指抚过玉肌柔嫩光滑如缎,随即沿着紧绷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后
勾起亵裤边缘,指尖探入其中。
感受着身下女人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只觉欲火熊熊燃烧,肉棒也已昂然勃起。
这样一位举世无双的圣女,正在自己怀中挣扎,扭动。她的每一个轻颤,都仿佛
触碰到了自己心尖最柔软之处,也让他征服之欲愈发高涨。
「乖晨儿,跪下去。」白乾鸿松开了她的唇,满脸愉悦地看着圣女露出难堪
神色,慢条斯理地道。
圣女美目中泪光闪烁,微微喘息着跪下。那具曲线动人的娇躯被烛火照映得
格外勾魂,微张的樱唇似在呼唤着什么,圆润丰满的臀瓣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将薄
如蝉翼的内裳高高撑起。这幅姿态若是让圣女宫中的一众女子看见,定会引得无
数弟子惊为天人。
姬晨以屈辱姿态跪伏于地。这些动作本应难堪万分,但她此刻已是麻木,反
而自欺欺人般让自己安心。
眼前男子衣衫已除,身下巨龙怒挺。
她心底自嘲一笑。这身子早已被多次玷污,何必再顾忌呢?只当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