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滴接一滴,砸在瓷砖上,像有人用极细的银针在慢慢敲击她的神经。
那声音清脆,却带着某种终结的余韵,仿佛整夜的狂欢终于走到尽头。
可它并没有结束。
他只是把这场漫长的凌辱,从喷涌的水换成了另一种更黏稠、更难以洗去的
介质。
吴刚拿起旁边那瓶粉色鸡尾酒,瓶身在浴室冷白灯光下泛着病态的荧光,像
融化的糖浆,又像某种被禁忌提纯过的毒药。他捏住李雪儿的下巴,迫使她微微
仰起头。她的睫毛还在轻颤,嘴唇微张,残留着刚才被水柱反复冲刷时溢出的喘
息。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瓶口直接抵进她口中,缓慢倾斜。
刚才是一杯。
现在是一整瓶。
浓稠的液体带着酒精与人工香精的甜腻,顺着喉咙灌下去。她本能地吞咽,
却在半途呛住,粉色汁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再滑进乳沟,像一条
条细小的粉色蛇在皮肤上游走。她胸口剧烈起伏,E杯的乳房随之晃动,乳晕上
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水痕,此刻又被新的一层甜液覆盖,泛起湿亮的光泽,像
被重新涂了一层蜜糖。
吴刚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餍足终于沉淀成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他并不
急于进入,也不急于再一次占有她的身体。对他而言,李雪儿的肉体本身并不是
最致命的诱惑。
论容貌,她冷艳、高贵,却终究比不过方雪梨那种狐媚的灵动,也比不过夏
雨晴那种近乎爆炸的肉感。三十六岁的她,乳房虽饱满沉重,可在夏雨晴那对仍
在泌乳的H杯面前,终究显得克制而收敛;她的腰臀比例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随
时可能崩裂的丰腴,可方雪梨的腿更长更直,更迷人。
他真正馋的,是这份崩裂本身。
是平日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把他钉在原地的女人,此刻被吊起
双手、脚尖勉强点地、浑身湿透、嘴里还含着自己亲手灌下去的催情甜酒的模样。
是她越想维持最后的体面,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的模样。
吴刚一直怕李雪儿,哪怕她名义上是他的下属。因为她是个狠人,这毋庸置
疑。这也是为什么身为淫乱轰趴的尊贵会员,他多年来一直不敢碰她,怕阴沟里
翻船,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机会来了,他不可能放过。他要亲手把这根眼中刺恶搞得不成人形,才
能真正咽下多年来被她眼神碾压的屈辱。
吴刚转过身,从角落拖出一只银色小桶。桶里盛着半透明的黏稠泡沫,表面
浮着细小的气泡,散发着一种甜腻到近乎腐败的香气。那不是普通的沐浴泡沫,
而是特意调配的催情剂,涂在皮肤上会慢慢渗入毛孔,让血液沸腾,让穴肉在无
人触碰的情况下也开始痉挛收缩。
他舀起一勺,泡沫在勺中颤动,像某种活物。
他把泡沫抹在她左乳上,指腹缓慢打圈。泡沫冰凉,却迅速在她体温下融化,
变成一层薄薄的黏膜,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她的乳头立刻硬得发疼,像被无形的
舌尖反复吮吸。他继续往下抹,涂过小腹,涂过阴阜,最后停在她腿间。
两根手指蘸满泡沫,缓缓探入她早已红肿松软的穴口。咕叽一声,泡沫被腔
肉吞没,紧接着是更深的搅动。他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
给一具珍贵的乐器上油。
李雪儿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双手被吊
起而只能无助地颤抖。泡沫在体内融化,化作一股股温热细流,顺着穴壁渗进更
深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又松开。
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继续装昏迷。
吴刚笑了,因为这正中他下怀。他把整桶泡沫缓缓倾倒在她身上,从头顶开
始浇下。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发丝淌落,像浓稠的牛乳,又像某种被禁忌稀释过
的圣水。
它先浸透她的黑发,将发丝一根根黏合,变成沉重的乳白色帘幕;然后滑过
额头、眉骨、鼻梁,沿着脸颊往下,淌进她微张的唇缝;再顺着脖颈、锁骨,一
路漫过乳房的弧线,汇入乳沟,在那里停留片刻,像被乳肉的重量吸附住;最后
越过小腹,流经阴阜,渗进早已红肿松软的腿间褶皱。
泡沫在皮肤上慢慢融化,渗入毛孔,留下一种甜到发腐的余香。那气味不再
是单纯的香精,而是混合了她一夜的体液、精液、奶油残渣与酒精后发酵出的腐
败甜腻,像熟透到即将腐烂的蜜桃,又像被反复舔食过的伤口。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细心地「清洗」她的身体。
他先捧起她的乳房,像捧起两团沉甸甸的熟果。泡沫在指缝间溢出,他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