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怕，也有期待，我都看得出来。」

芷晴转过身，面对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裡亮亮的：「我……害怕是因为要在你和梦梦面前做这些。可是想到吴伯伯一个人那么孤单，又想到你说想亲眼看……我就觉得……好像好期待好兴奋。」

浩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移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吻得很轻、很慢，「那妳现在还后悔吗？」他贴著她的唇问。

芷晴摇摇头，声音更小：「不后悔，只是……会紧张。万一吴伯伯真的……摸我，我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变了？」

浩然的手滑到她背后，轻轻按住她的脊椎，让她贴得更近：「不会。妳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老婆。我喜欢妳害羞的样子，也喜欢妳兴奋的样子。更喜欢妳为了我、为了我们，愿意跨出这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了一些：「而且……想到妳在他面前脱光，被他看、被他摸，我会很兴奋。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那是妳。妳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

芷晴的呼吸乱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你好坏。」

浩然轻笑，抱紧她：「睡吧。下午醒来，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渐渐沉入午睡。呼吸慢慢同步，体温交融，窗外台北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细长的金色条纹。

直到四点零五分。

门铃响了。

「叮咚——」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裡显得格外突兀。

芷晴先是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髮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她揉了揉眼睛，小声喃喃：「谁啊……这时间……」

浩然也醒了，眉头微皱，起身披上浴袍，赤脚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愣住。

他拉开门，门外站著梦梦。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紧身上衣，领口开到几乎露出乳沟，下面是超短的牛仔热裤，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腰侧的刺青。淡金色短髮被风吹得有点乱，唇上涂了鲜艳的红色，笑起来像隻妖艳的狐狸。

「嗨～浩然哥。」梦梦眨眨眼，语气轻快，「你们怎么还在睡啊？」

浩然愣了两秒，才侧身让她进来：「妳怎么来了？不是说五点？」

梦梦一边脱鞋，一边往客厅走，边走边说：「我一开始真的很睏，躺下去没两分钟就睡著了。可是睡一下醒来之后……怎么都睡不著。脑袋裡全是等等芷晴姊姊的测验，兴奋得心跳超快，躺不住啊～所以乾脆直接过来。」

这时，卧室门「喀啦」一声打开。

芷晴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睡裙，肩带歪了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胸口的弧线。长髮乱乱的披在肩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老公……谁来了……」

她看到梦梦，整个人瞬间清醒。

脸颊「唰」地红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拉住睡裙下摆，声音都抖了：「梦、梦梦？！妳怎么……现在就来了？」

梦梦笑得更开心，走过去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姊姊～我太期待了嘛。想到等等妳要在吴伯伯面前脱光光，还可能被摸……我一想到就坐不住。」

芷晴被她抱得全身僵硬，脸红到耳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才四点……还没到五点……」

浩然关上门，走回来，语气带著一点无奈却又宠溺：「看来有人比我们还紧张。」

梦梦鬆开芷晴，转身对浩然眨眼：「浩然哥，妳老婆现在超可爱的，脸红成这样，等等面对吴伯伯的时候会不会更可爱啊？」

芷晴把脸埋进手裡，小声说：「我……我现在就已经很紧张了……」

客厅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曖昧，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距离五点，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但紧张感，已经提前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