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懒得去理会美妇的护犊情绪,李胜直接激发了强暴之印,于是刚刚还母狮子
般的美妇一下子捂着头跌倒在地上,她只感觉右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枚冰冷的、高
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狠狠钉入。疼痛尖锐而具体,每一次「钻动」都让她眼前发黑。
「妈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妈妈!」
少女慌忙在母亲身边跪下,但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母亲痛苦挣扎而无济于事。
「想让你母亲少受折磨的话,就来我这里。」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而少女在低头看了
看自己的母亲之后,抿着嘴唇站起身来走到男人面前:「你……你做了什么?」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挣扎的美妇终于停歇下来,瘫倒着剧烈喘息着。男
人将目光重新放在少女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盼儿。」
「好名字,一听就是个小美人。哈哈,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好,十六岁好啊!」李胜兴奋不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少女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说道:「你是小偷、还是抢劫犯?」
「不,都不是,我是强奸犯。」李胜咧嘴笑了起来:「不想你妈妈出事的话,
就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来,过来我怀里。」
少女缩了一下身体,后面地板上的美妇更是声音沙哑地叫了起来:「畜生!
你不许碰她……盼儿,你快跑啊!」
「哼,真是看不懂形势。」李胜冷笑一声,一个眼神过去,美妇再次跌倒,
脑海中钻头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
部疯狂穿刺、蔓延。
美妇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屏幕。一股沉重的、冰冷
的压力感从颅顶沉沉压下,像要将她的脑髓挤压进脊椎。她双手抱头,指节因用
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
嚎。
「那什么,林瑾是吧?过去把那个骚货绑起来,嘴巴也封住,别让她继续说
话碍事。」
林瑾自己经受过那种莫名其妙的痛苦,眼看到现在美妇的下场自然不敢忤逆,
连忙起身去找了绳子和衣服将沉溺于痛苦中无力反抗的美妇捆了起来。
「妈妈!」
少女看到这一幕想过去帮忙,却被男人直接抓住手腕带回了怀里。
「不想你妈妈继续遭受折磨的话,就乖乖听话!」
少女的身体在瞬间僵直,像被冻住的雏鸟。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猛地睁大,
瞳孔急剧收缩,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带着压迫感的脸。细长的脖颈绷紧,喉头
无声地滚动了
一下,仿佛吞咽下了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
地板上的美妇虽然被衣服封住了嘴巴,但却止不住的发出痛苦地呜咽声。看
到母亲如此痛苦,少女也感同身受地流下了眼泪,她的手指先是下意识地、痉挛
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随即又像失去所有力气
般微微松开,无力地垂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明白了的话,就抬起头来。」
小巧的下颌被迫微微抬起,脸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
得像初冬的雪。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下唇被细密的贝齿死死咬住,留
下深深的齿印,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脸颊上两条清晰的泪痕是如此显眼。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的美妇终于停止了惨叫。而后,李胜贪婪地看着怀
中少女娇俏的小脸,嗅闻着少女身上的独特的清香,粗糙的鼻尖贴在少女的脸上,
感受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细腻肌肤。
「来,把嘴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