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不时抬头看向男人,仿
佛在寻求男人的反馈。
「嗯,嘴巴要再张大一点,整个含进去的时候要用牙齿垫住,否则可能会刮
到。」
「吸吮得可以再用力一点,想象自己在喝珍珠奶茶一样……以后我射过之后,
都要像这样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吃下去哦。」
「偶尔也可以舔一舔卵蛋,把整边都含进嘴里,然后舌头慢慢地动……」
「舌头可以再大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
看到清纯可爱的女人被男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白梅只感觉眼前一黑,头晕眼
花。
男人像是指导课业的老师一样,指点着少女的口交技巧。抬起头来,看着白
梅咧嘴一笑:「骚货,你醒了……对了,你以后的名字叫梅奴,记得称呼我为主
人……梅奴,快过来和盼奴一起学习,你的口活儿也一般,得多向瑾奴学一学才
是。」
「不……不该是这样的,你说过放过我女儿的,你这个禽兽……」
白梅怒吼着,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盘子想要和男人拼命,然而后者只是瞥了
她一眼,白梅立刻捂着头倒在了地上,像是濒死的母兽一样挣扎嘶吼起来,手里
的盘子也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那一次之后,白梅身上的强暴之印已经接近十层,因此激
发时的疼痛程度早已今非昔比,几乎已经接近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世界在白梅的感知中彻底崩塌、溶解。剧烈的疼痛不再是「感觉」,它成了
她存在的唯一背景,淹没了所有思想、记忆和情感。文字在她眼前扭曲、融化,
熟悉的面孔变得陌生而可怖。她试图思考「停止」,但这个词本身就在剧痛中碎
裂成无意义的音节。时间停滞,空间塌陷,只剩下颅骨内那永无止境的、毁灭性
的风暴。她发出不成调的嘶喊,手指深深抠进头皮,留下血痕,却浑然不觉。
听到母亲痛苦的嘶吼,王盼儿连忙抱住男人的大腿:「主人,求你……求你
停下,妈妈她会死的……」
看着男人不置可否,少女猛地低头,含住男人的肉棒开始卖力吞吐,每一次
都竭力吞到最深,哪怕被那硕大的肉棒顶到自己双眼翻白、眼泛泪花也不放弃。
少女用这种方式似乎终于打动了男人。李胜打了个响指,白梅的惨叫声终于
停止,倒在地上只余粗重地呼吸声。
「我说不碰瑾奴的前提是你能让我射到爽,你才让我射了一次而已还在这里
聒噪?梅奴,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护犊之情,但是类似的情况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
承受这痛苦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女儿。」
李胜抚摸着少女的颅顶,微笑着:「刚才那种感觉你亲身经历最清楚不过了,
你想让你的女儿也试试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梅在地板上挣扎起身,甚至顾不得瓷盘
的碎片划破自己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口,只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次次磕头:
「我不敢了,求求你……」
「知道错了的话,就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过来准备挨肏。另外,以后叫我主
人。」
「是……主人。」
美妇起身,摇摇晃晃走向浴室,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劲儿来,甚至
不敢再去看男人胯下的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