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妹的大脑给打得暂时死机了。
眼镜妹被这一拳暴击直接KO,和刚才的依依一样,瘫倒在了地上,眼睛无神地睁大着,一条腿不时颤几下,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那成了人形飞机杯一样的眼镜妹,依依吐了口唾沫:
“呸!死变态母猪,你还敢来搞我?真分不清谁是S谁是M了哈?”
说完,依依扒开自己恢复如初的紧致小穴,扣了一下尿道。
一道腥臭的尿液淋在了眼镜妹无神的脸上,像是淋在了一块毫无价值的飞机杯上。
做完了这一切后,依依才是想起了瘫在地上的林琳。
她回过头来,看着那被高潮给整得昏过去的林琳,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应该把尿淋在你头上的……怎么只是把小穴干到脱垂就昏过去了。”
说着,依依将林琳给抱了起来,用力地摇着她的肩膀:
“喂!阿琳?醒醒……”
…………
“阿琳?阿琳?”
林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阿琳?你可算是醒了哈?”
看着那半睁着眼睛的林琳,依依手中拿着一个装满了精液的啤酒杯,递给了她:
“我从那只母猪的库存里找到的。”
依依指着身后那失了神的眼镜妹,这么说着。说完,她又窝在了林琳的怀中。
林琳接过了这杯还冒着热气的精液,闻着那腥臭的味道,感到腹部一阵灼热。
不过,她还是发现,依依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林琳看着依依身上那一道道暗红色的旧疤,以及烟头烫伤的痕迹,惊讶地问道。
这些伤势看着触目惊心,一点都不应该出现在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身上。
依依的脸贴在她的乳房上,有些迷离地蹭着她的奶头,说道:
“没事的哦……其实,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说着,她用力地在林琳的奶头上咬了一下,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痛得林琳差点没拿稳这杯精液。
“喝吧,喝了你就知道了。”
依依示意她喝一口精液。
林琳只好红着脸,小小地抿了一口。
当那黏稠腥臭的精液滑过喉咙时,林琳不由得伸直了双腿,胯下脱垂的阴道壁上,泌出一股淫水。
她喝精液,喝得高潮了。
奇怪的是,当那一口精液下肚,林琳奶头上的牙印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为什么?
“这就是爸爸的恩赐。爸爸的精液,能够治愈一切。”
依依盯着那杯淡黄色的腥臭液体,有些怔怔出神。
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
轻抚着身上的那些伤痕,依依迷离地对林琳说道: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以前的我…………”
…………
苏楠,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悲剧。
苏楠是个不幸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最恶劣的环境——妓院。
好吧,她其实并不怎么特殊,毕竟在各种描写悲剧的小说中,她往往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
她的出生,仅仅只有两个可笑的理由:
一个为了爽而没戴避孕套的无耻赌徒,在小巷里强奸了一个没钱去流产的站街女。
于是,苏楠出生了。
她的亲生母亲从来没把她当作女儿看待,在苏楠出生时,她的亲生母亲把这个过程用一台老相机拍了下来。
拍下的片子卖了个好价钱。
之后,每次母亲出去卖得太过,逼被干疼时,又或者那烂穴一次都没卖出去时,就会拿苏楠出气。
当然,有些时候拿烟头烫她时,纯粹只是为了好玩。
疼痛,是苏楠最难以忘记的一种感觉。
苏楠是个非常有羞耻心的孩子。
当她的妈妈强行让她从小学辍学,和她一起出去站街时,苏楠是思考过怎么自杀的。
好在,苏楠遇到第一个客人是个良心尚存的好人,当然,也不排除是她妈妈把苏楠的第一次价钱抬得太高,惹得客人生气了。
最终,她的妈妈以一次免费的内射,换了客人不去报警。
然后,苏楠挨了自出生以来最重的一次毒打。
她的腿被打断了。
两天后,苏楠感觉伤腿开始变冷了,脚趾开始发黑。
那时,九岁的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趁着母亲被一个肥猪一样的嫖客压在身下淫叫时,苏楠拖着一条断腿,用一条腿跳出了家门。
她像小丑盒里的弹簧人偶一样,在大街上跳了很久,跳进了两公里外的收容所里。
她在这家收容所里治好了骨折。
腿保住了。
但收容所的所长是个恋童癖,给她一口饭,就想要日她的批。
于是,苏楠开始奔跑。
她跑出了收容所,漫无目的地跑
她想去学校,那里有她最渴望的安全感。
她从白天跑到黑夜,从黑夜跑到白天。她感觉肺在燃烧。
直到,她看到了一间大门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全世界最好的女子学院”
苏楠饿了,也累了。
她不觉得自己能活下去。
死在女子学院里,至少自己的尸体不会被男人强奸。
当她走进那间大门时,一团透明的触手缠住了她。
那团触手暴躁地挥舞着,紧紧地缠绕住了她的四肢,躯干。
苏楠认命了。
直到一根触手幻化出了一根勺子,勺子上盛满了满是奇特香气的黏稠液体。
“吃吧,吃吧,可怜的幼崽。”
一道似男似女的声音传来。
那触手狂暴地舞动着,最后轻轻地蹭了蹭苏楠的小嘴,尝试着让她张开嘴巴。
苏楠张开了嘴巴,直接咬住了触手,像吸奶一样吮吸着。
虽然被咬得疯狂蠕动,但那纯白色的触手还是任由她去了。
苏楠吸了个饱。
她不再害怕触手。
触手湿滑软糯,包裹得她很舒服。
直到那触手开始变形、分化,变成了苏楠的母亲的模样,穿着遮不住屁股的超短裙,露出下半奶子的短背心。
光溜溜的大屁股扭动着,散发着那股站街女的骚浪劲。
于是,苏楠又害怕了,努力挣扎着想要逃跑。
触手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重新分裂,变回了一条条蠕动的触手。
一根触手蠕动着分化出发声器官,说道:
“你害怕你的血亲,为什么?”
没了母亲的身影,苏楠又不害怕了。
她虚弱地靠在触手边,睡着了。
梦里,触手包裹着她,来到了一个伊甸园一样的地方。
那里的草地长着一根根触手,那里的湖里是触手泌出的香甜液体。
那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第二天睡来,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形站在了她的面前。
苏楠害怕了,尖叫起来。
直到那个人形重新分裂成触手,苏楠安静了下来。
触手蠕动着,说道:
“你不是第一个人类幼崽。”
触手从房间外提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社恐女孩,放在了依依面前。
那社恐女孩一看见依依,就害怕得直往触手堆里钻。
“我喜欢独自待在我自己的世界里,但你们一直出现,一直在打扰我。”
当然,在触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某一座教堂里的修女开始念经,希望世人得到救赎。
与此同时,又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孩走进了大门。
“我知道了。”
触手拟人地点了点头。
“我必须要把你们全都赶走,才能独自安静地休眠。”
于是,触手决定解决掉这群讨厌的人类幼崽。
苏楠害怕了,她大声地喊道:
“别赶走我,我已经没地方可以去了!”
她害怕自己又被抛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