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了一般滚烫难忍。
温柔了好久的漂泊者却突然一反常态,一个用力撕扯,把阻挡在蜜穴外的白丝给“滋啦”撕开了一道门。
折枝当然知道,但也没有再过多的反抗,实际上她现在比漂泊者更想要。如果今天漂泊者不让她出来,那怕是要憋坏了心,她自己都要骑上去求欢的。
折枝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自己都把手伸了下去,从白丝袖套之中伸出的葱指,按上了那私密之处,一指一指地按上,然后自己向外掰开……
无比娇嫩粉白的处女地展现——虽然也不是处女了,但这样视觉冲击感还是十分的强烈。
明明是月白桃粉,交织在一起却显得太过荒淫。
漂泊者轻刷工笔,在那小豆豆上写起字来,点横竖勾挑撇折,这辈子没想到永字八法能在这用上了。
可是羊毫不适和书法,转而用起狼毫。
狼毫更显弹性坚韧,写出的字更加方硬。
可这字帖就怕硬,这点点在红豆豆,这竖写在一线天,这横跨过两红唇,这勾勾在粉白肉,这挑从里挑向外,一撇一折在其内,直搅得洞内墨直流。
“唔嗯……嗯啊……嗯……”
折枝怕是这辈子都没想到工笔入画还能这么用。
随后唇舌也一起凑上,轻轻地舔舐吮吸起来。
说实话,用笔还是太不方便了,作画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以指代笔,永字八法齐齐用上,清泉直出,也是将漂泊者一天的辛劳滋润而净。
“呜呜呜……”
再看折枝,此刻恨不得把小脸塞进臂弯,在自己情人的脸上高潮,水流的满脸都是,私密之处被人如此玩弄,实在太过羞耻。
但漂泊者不在乎,他更在乎情人能不能和他一起享受好这春宵一刻,如今看来是很满意了,既能满足自己的小小爱好,也不至于对方难过,这就是合格了。
说白了,情爱之事不也是情感加深的一种方式嘛,温柔的前戏做完了,只是让女孩子能够开心安心的和你接着做下去罢了。而之后的男欢女爱才是二人真正不可分割的象征。
不过漂泊者还是很照顾着折枝的感受的,把里面的小玩具拿出来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去。
“嗯——嗯嗯——”
终于感到下身的空虚被一点点的填满,折枝发出了很是舒服的呻吟,羞粉再度爬满全身,双颊桃红更深几分。
看到折枝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之后,漂泊者才开始慢慢地动作起来。
感到情郎的温柔怜爱,折枝也很是受用,带着一点微微的笑容在享受着。
“嗯……嗯……嗯嗯……”
这里不是家里,折枝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好,刚刚坐在石头上供他玩弄,现在站起来了,也就只能把着漂泊者维持着平衡。
但漂泊者肯定不够,这样的温柔可以满足折枝,可满足不了自己,随着折枝的慢慢接受,动作也在变得越来越大。
“啊——啊啊啊——啊啊——”
折枝慢慢的压不住声音了,但好在旁边就有瀑布,淫靡的声音传不出去,只能成为两人间情爱的调料。
“嘤!!”
待漂泊者慢慢的把内里深处也开发得差不多之后,就是一个挺腰顶胯,深深地送了进去,直顶花心之处。
这一下都把折枝顶得微微双脚离地了,随后就是几下抽搐,酸软之感再次袭来。
终于漂泊者捞起两条大白腿,将折枝抱了起来,折枝为了不掉下去也只能双臂环上漂泊者的脖颈上。
可这就更方便了漂泊者的进入,重力使得每一次的深入都能直挺挺的顶进花心,顶得折枝又是一阵酸软。
“唔嗯——啊,啊啊!啊嗯……”
枝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瞳孔中就像是真的带上了爱心一样,大脑都晕乎乎的。被漂泊者抱起来做,整个身子在怀里被顶得晃晃悠悠的,苦苦支撑着。
想要亲吻上去的时候,漂泊者却把她放了下来,这个动作折枝是爽了,但是漂泊者累啊……
重新把折枝放下来后,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一手拉着折枝的手让她弯下腰去,一手扶枪再度挺进。
“咕嗯——”
折枝真的很是敏感,只是这样换个姿势再进去,就又是一阵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