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鼻子有些发酸,“就是……好想你。”
她握紧了我的手。
“我也想你~~~~”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每天都在想你~~~~”
“那为什么……”我想问为什么疏远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因为害怕。”她终于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然然,妈妈害怕~~~~~害怕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身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慢点~~~~~”她喘息着说。
我放慢了速度,但动作的幅度变大了。每一次推进都深深顶入她最深处,研磨、打转,寻找着让她颤抖的点。
“啊~~~~~~~那里~~~~~~~”她很快找到了感觉,身体开始微微迎合。
“若曦……”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告诉我……你舒服吗?”
“舒服~~~~~~”她诚实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甜腻,“很舒服~~~~~~~”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啊~~~~~喜欢~~~~~~”
“那为什么……”我再次顶到她最敏感的点,“为什么要推开我?”
她身体猛地一颤,甬道剧烈收缩。
“因为~~~~~~因为我们是~~~~~~”她的话被呻吟打断,“啊~~~~~~轻点~~~~~~”
“是什么?”我执拗地问,动作却一点没轻,反而更加用力,“告诉我,我们是什么?”
“母子~~~~~~啊~~~~~~~我们是母子~~~~~~”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个禁忌的词一出来,非但没有浇灭我的情欲,反而让我动的更快。深深地贯入了她的身体。
“啊~~~~~然然~~~~~所以~~~~~我们不可以~~~~~~~”
“可我们已经做了。”我哑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控诉,“不止一次。”
“那是梦……”她固执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都是梦……”
“不是梦。”我斩钉截铁地说,腰部用力,狠狠顶了她一下,“这不是梦,妈妈。我就在这里,在你身体里。你能感觉到,对吧?”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她甬道再一次的收缩。
“承认吧。”我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低语,“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这跟是不是母子没关系,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不~~~~~~”她摇头,眼泪流了下来,“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我追问,动作再次开始,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的意味,“告诉我,如果我们不是母子,你会接受我吗?会像现在这样,让我抱你、吻你、进入你吗?”
“别说了~~~~~~”她哭着说。
“回答我。”我不依不饶,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她终于崩溃了,面对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会。”她哭着说,“如果不是母子~~~~~~~我会的~~~~~~然然,我会爱上你的~~~~~~我会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锁。
我吻住她的唇,吻去她的泪水,吻去她所有的犹豫和顾虑。这个吻热烈而绝望,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狂欢。
我们的身体重新纠缠在一起,动作变得激烈而疯狂。我从侧躺变成俯卧,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深深进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没有任何缓慢的铺垫。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激烈的碰撞。
我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委屈、不解、欲望,全部通过这种方式灌注给她。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