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弟有手尾收拾不干净,做兄弟的也要代服其劳。”丁神照忙道:“等等…”
君天邪一脚踢在地上,飞起一块石头,不偏不倚的射中躺在地上宋师训的太阳穴,后者惨哼一声,七孔溢血,这才真正断了气。君天邪歉然道:“不好意思,收脚不及,杀太快了。”
丁神照看着宋师训的尸体,心下一阵怅然,叹道:“此人不失为一条恩怨分明的好汉,我本来想留他一命,那一刀故意没砍中要害,谁知还是…”君天邪听了更是“愧疚”的道:“都是我不好,不明白兄弟你的用心。”
丁神照摇头道:“也不能怪你…”丁神照哪里知道以君天邪的聪明,怎会不知自己有意留宋师训一命,偏偏就是看过他今天出手的敌人,一个都不能留,才会抢着杀人灭口,还要装成“不小心”的样子。丁神照虽然心中隐隐觉得君天邪今天的杀性过重,但始终对方也是救了自己一命,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他却不知君天邪早已将他所有的反应都预料到了,一切都在计算之中。君天邪笑着道:“来!我带你找地方疗伤。”丁神照低声道:“谢谢你。”君天邪笑得更开心的道:“大家自己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呢。”
在一间偌大的练功室中,一名长发披肩的黑衣青年,盘膝而坐,而在他的面前,赫然有着两个艳丽娇媚的裸女,正对着他翩翩起舞。
黑衣青年有着比例完美的体魄,天庭宽阔,鼻梁正直,两眼神光电射,充满傲气和冷漠,虽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香艳的猗景,但目光中却连一点动心的感情也没有。
两名裸女的表演可谓极尽挑逗之能事,标致成熟的胴体,彼此摩擦着,四具丰满的乳房交迭地压在一起,发出荡人的哼声。
“啊!我要…给我吧…”两名美女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交缠勾绕着,纤纤十指在对方玉脂般的肌肤上游走着,偶尔触及敏感的花瓣,便是一阵激烈的颤抖。
“哼…受不了了…那里想要真的东西…放进来…”两人热吻中不忘发出淫荡诱人的哼声,真是让佛祖也要动心。可是黑衣青年却像是木头人一样,对此淫靡的景象视若无睹。
两名裸女见无法打动黑衣青年,同时娇哼一声,往他扑来,将火热的胴体压向后者身上,像是两条蛇一样的紧紧缠住他。
细腻的肌肤,幽美的体香,所有男人梦想中的景象,此刻就在黑衣青年的身上发生。可是就在同时,一道似梦似电的箭影,却带着尖锐的啸声破空而来,射向黑衣青年的胸膛。
黑衣青年目光一亮,身子猛地立起,如山洪般爆发的气劲将身上两名裸女毫不留情的震开,喝道:“色即是空!”双掌一合,竟将这来势奇劲的一箭夹个正着。从练功房的门口传来一声喝采道:“好!”黑衣青年将箭身丢在地上,表情和声音都变得恭敬许多的道:“爹。”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英俊中年人从门口走入,容貌竟和青年有五成相似,只是多了一分岁月洗炼的成熟,虽是两鬓风霜却毫无苍老之态,反而像是一名知书达礼的文士。
他的一举一动间充满一种自然天成的气势,协调而无懈可击。两名裸女此时连忙从地上翻起,虽是嘴角带血却惶恐的道:“属下参见堂主。”胸前的金线蜘蛛,透露了黑袍中年人的真实身份,就是“修罗堂”的堂主“暗修罗”独孤碎羽,不见他真面目前,任谁也想象不到,这么一个让魔门头痛的煞星人物,外表竟是这么的温文儒雅。独孤碎羽朝两女微一颔首道:“你们做得很好,下去休息吧。”
两女同时道:“遵命。”再朝独孤碎羽拜过后便离开了练功室,只留下像是父子的两人。父子?那么黑衣青年的真正身份,岂不就是“三英”的最后一名“冷修罗”独孤冰心!独孤寒心的哥哥。
“你的‘修罗色空诀’练得相当不错。”“全是爹指导有方。”父子两间的寒暄,只有两句,接着独孤碎羽便转入正题。“我今天来找你,是要跟你讲一件事。”“爹请说。”“寒心死了,是被人杀死的。”
独孤冰心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似乎是在消化独孤碎羽所丢给他这个震撼消息一样,没有立即回答。“是谁干的?”“根据可靠的消息,是一个叫做‘丁四’的少年。”“一听便知道是假名。”
“‘小刀会’的萧遥,被看到是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人。”听到“萧遥”的名字,独孤冰心眼睛一亮道:“风流刀?”独孤碎羽道:“你弟弟虽然不才,总也是我们独孤世家的人,就算他犯了任何错,也该是以堂规制裁,而不是在外面死得不明不白。”独孤冰心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