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抚摸着那纤腰跟屁股…那干枯的小黑手和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之间的反差让白晓飞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刺痛…
我应该已经习惯了看到他们如此了!白晓飞心想!可我的心为什么突然觉得很痛?
白晓飞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种感情!是的,他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他不是余帅,不是她的谁谁谁!甚至于就连曾经幻想的奢望都因为余帅的突然发觉而悄无声息的泯灭在黑暗中。
可是真的泯灭了吗?一个月,不长不短!在背影处无时无刻的注视早已经将一个人的身影映在了心底。
那欲望不是幻灭,只是变成了种子,更加深邃的植根心底,然后静待着发芽、茁壮、开花…
白晓飞就这么隔着老化的玻璃窗向外看着,和余帅一起!一切看上去很不真实,陈灵珊明显清醒了!
如果之前的行为是一种意乱情迷,而她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一种屈服,在清醒中作贱自己吗?
她后面那黑色的小人,恣意的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她的屁股在小手拍过后很默契的抬高了一点儿。
因为背光,白晓飞看不清赵矮子。但是白晓飞知道他接着会作什么…做他作过很多次的事…插进去!
伴着白晓飞和余帅很深很慢的呼吸…这应该是赵矮子
第一次正式的直接的让陈灵珊自愿的跪着,让他从后面进入…
陈灵珊沉默的低着头跪在那里。她的手泛白的抓在车的前窗上,像是某种一个留恋。
那小黑手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她雪白的软肉颤了颤…陈灵珊顺从的把两腿跪得分开了一些,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
白晓飞看到瘦小的手扶着陈灵珊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他瘦小的胯扭动着在上下左右的对准目标…
陈灵珊的头向胸前埋得更低,向一只头钻进沙堆里的鸵鸟。不去管后面的人在干什么。黑色的小人向前抵了一下“嗯…”她轻声哼…雪白的身体向前晃了一下…
她很紧,肯定插不进去,这只是恣意的试一试。赵矮子黑色的两只小手,接着掰开桃子一样的雪白屁股,向两边用力分。
有一种将军站在点将台上面对着自己统领的千军万马的嚣张和恣意。然后,他双手分别把住陈灵珊的两半臀肉,挻胯把他黑色的顶端抵在那中间的一个位置上。
动作向一个准备上双杠的体操选手。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前倾…慢慢…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
陈灵珊的头垂得更低…白晓飞听到她在喘气…车门外正在上演了白晓飞见过多次的为某件事而发生的事…某种僵持…
风声…寂静…接着,他陡然听到陈灵珊“呵…”的一声长长的喘息,像一声长长的感慨,却夹着些别的什么感触和无奈…
然后白晓飞就感觉车开始在轻轻的慢慢摇动…她的长发披在雪白的裸肩上,在灯光中闪着光,像某种动物的鬃毛。
她低着头慢慢的、有节奏的、前后的动,让白晓飞觉得她像一匹刚刚被驯服的母马。
沉默…两个人的默契…白晓飞听到风在冷雨中笑,就像是某个人的心,他扭头看去,余帅依旧面无表情。
车子摇动的似乎快了一点儿,陈灵珊光滑的脊背后面那个黑色的小人正在前后的动。
那瘦小的胯部击打在比他宽大丰厚圆润的屁股上,陈灵珊的臀肉在碰击中震颤着,有像水一样有节奏和波动…
细雨,有树叶飘落…在这辆破车前面,瘦小像未成年小孩的畸形男子,正在与他胯前雪白圆润的女人交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