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润滑的娇躯被紧紧捆在墙边,一只满是红印的纤细脚踝也还被绑在头顶上的把手上,她也只能痛苦而无奈的摆着练舞压腿似的动作,把那双白晰修长的美腿挺成一条线,完全大开着雪白腿根,任眼前的张瑞峰恣意强暴着她娇柔的私处。
“还装贞洁?你的肉洞里,现在不还全是淫水?嗯!还有你的大奶子,现在也又涨又鼓!嗯!妈的!吃起来可真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揉,才变得这么大!
嗯!看你的骚样,我不肏你才是犯罪呢!嘿!”张瑞峰低吼着,一手使劲的在袁晓芸淡粉色的菊门中抠挖,另一手抓起袁晓芸胸前那白嫩挺拔的玉乳,拧着各种形状塞在口中狂吮着,同时毫无停息的摆着他干瘦的腰,用他的涨硬粗大的下身在袁晓芸私处中层层叠叠的滑腻软肉中,狠狠的发泄似的的捣着,不停的带动他的卵蛋狠狠拍打在袁晓芸雪白如玉的大腿内侧…
“啊!痛死啦!你这个人渣!不要啊!把你臭东西拔出去呀!你这是强奸!啊!混蛋!你这强奸犯!啊!”袁晓芸娇怒而痛不欲生的哀叫着,她全身都由于痛楚着颤抖着,本是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现在却满是屈辱和泪痕,而她还不得不大大的分开的修长的玉腿,任由她那粉嫩娇柔的粉色缝隙被张瑞峰的下身狂猛的抽插得不停的开合。
不过,她依然没有放弃反抗,随着她羞怒的娇呼,她猛地弯起柳腰,狠狠颔下蜷首,用额头猛的向张瑞峰的脸上撞去!
但是,现在张瑞峰正光着身子和她赤裸的玉体肉贴肉的抱在一起,对于她全身的动作完全是了如指掌。
而且,张瑞峰的一只手正在揉着她胸前的嫩白乳肉,他的脸似乎刚刚要被她的额头撞击到的时候,他手上一发力,向上一伸就紧紧卡住了她的粉颈,掐上了她的喉咙。
“靠!你还不老实!哼!强奸?老子就是要强奸你!嗯!还要把你往死里强奸!你平日装作一副清纯少女的样子,现在还装烈女,背地里在g大学,你还不是被无数男人插你的烂穴!嗯!让我插一下又有什么不行!嗯!你要是再不老实,等一会儿我玩够了你,把精液涂满你这长长的腿子!肉肉的脚丫!把你这裸体『芭蕾』的样子拍下来,看你敢怎样!”
张瑞峰一边放肆的呼喝着,一手死死的钳着袁晓芸雪白的颈子,用泛着亮光的粗大生殖器把她那已经又红又肿粉色缝隙,更加豪不怜惜的猛力的抽插得发出“噗嗤!”
“噗嗤!”声“啊唔!你这个人渣!啊唔!你敢!唔啊!你无耻!啊!你敢!啊!我饶不了你的!啊!我一定!啊!痛死了啊!啊!天啊!啊!”袁晓芸羞怒凄美的秀靥上满是闪亮的泪水,可是她的娇躯本来就被束缚,而张瑞峰又把下身死死钉在她的私处中,同时又用手紧紧钳在她的颈子上,她想要再做反抗,可根本是动弹不得,她只能又是抑制不住的哀婉的呻吟,又是依旧倔强的娇声怒骂着张瑞峰。
可是张瑞峰却好似看着她痛苦反抗的样子更是得意,示威似的用他那粗大的下体,在她那紧窄娇柔,满是细嫩软肉的蜜道中,仿佛如狠命的捣蒜一般猛烈抽插上顶下戳,弄得她又是如遭雷击般似的痛叫哀嚎,根本是泣不成声!
屋内两人的身影就侧对着窗外,让孙雨泽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这令人揪心愤恨,极不和谐的强暴现场。
张瑞峰那比袁晓芸还矮上一头的干瘦身形,就如同一个丑陋的孩童抱着大姐姐似的,抱着袁晓芸那亭亭玉立,婀娜美妙的雪白玉体。
让这对比更加不协调的是,丑陋的孩童似的张瑞峰,更是正用他那比一般人大上几圈的下身,一下一下像冲击钻一样剧烈的在袁晓芸湿热的蜜道中进进出出,蹂躏着袁晓芸瑶池仙女一般玲珑曼妙的雪白娇躯,抽插强暴着她那天生紧窄万分的娇巧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