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眉头一簇,却是朝着苍生妒互视一眼,微微一笑,一口便将美酒饮入。
“此次得夜十方教主平乱,我东瀛自此便可民生安稳,国富民强自此开始,这都是托了夜教主的恩赐,却不知此间事了,夜教主有何打算?”柳生次郎放下酒杯,却是聊开了话题。
“夜某在中原还有些许事情,我摩尼教居于北方,迟早与那南明有着一战,夜某也便准备明日便返回中原。”
“啊?这么急?”柳生次郎面露遗憾之色:“我主昭德天皇还想拜夜教主为国师,若是夜教主不嫌我东瀛小国贫瘠,不若便与我共同辅佐天皇,自此接受我东瀛百姓爱戴,振我东瀛?”夜十方微微一笑:“夜某若是不答应呢?”柳生次郎那遗憾的表情瞬间从脸上消失,忽然面露狰狞之色:“夜教主当知中原有句俗语…若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却不知是柳生门主你要与我为敌,还是整个东瀛要与我为敌?”夜十方丝毫不顾他的脸色变化,依然笑问道。
“中原还有一句古话叫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今日若是任凭你们离开东瀛,必然是我东瀛的隐患。”柳生次郎猛地抬手,却是将那手中酒杯掷落于地,一时间自大殿两侧杀出数十名忍者,以他那最得意的弟子清子冲在最前。柳生次郎向后退了几步,将昭德天皇护在身后,大声喝道:“为天皇陛下而战!”
“为天皇陛下而战!”殿中忍者齐吼一声,似是战意高涨起来。
“东瀛,当真是个无耻的国度!”夜十方稍稍摇头,却是并未见丝毫慌乱。
而苍生妒更是大笑起来:“莫不是柳生门主当真以为两颗迷药便能将我们二人迷晕?”
“八嘎!”柳生次郎闻言大骇,见他二人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丝毫未有中毒迹象,心知这迷药奈何不了他二人,当即心头惧意陡生,殿中忍者再无战意,竟是纷纷向后退了几步。
夜十方轻哼一声,黑袍长袖一挥,却是将那七岁的小天皇一扫而起,重重甩至殿中墙角,那小天皇还未来得及一声惨叫,便正撞在墙柱之上,脑浆四裂,鲜血狂涌。
“啊!”众忍者哪里见过这等神通,那苍生妒即便是修为再高,好歹也是用弓弩刀剑杀敌,可这一直未曾出手的夜十方,竟是轻挥衣袖,便将那众人围着的天皇一招毙命,简直有若天神在世,叫人胆寒,一时间尽皆双腿发软,齐齐跪倒于地。
“你们这是做什么!”殿中众忍,唯有那清子依然站立,见得众位同伴跪倒,当即大怒道:“八嘎!你们身为天皇的臣子,怎能如此懦弱!”
“清子!快跪下,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清子抬眼望去,却见她一向敬重的老师柳生次郎竟也是跪倒在地,清子不可置信的望着老师:“老师,你,你…”“嘿嘿,小女娃,正好老子要再找一百个处女练练手,快些跪下,老子个便挑你。”苍生妒朝着清子淫笑道。
“去死!”清子一声暴喝,竟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拔出长刃便朝苍生妒刺来,可即便她再是坚强,再是勇敢,却也只能徒劳,差距悬殊。
苍生妒自然轻松躲过这直刺一剑,稍稍扭身,那肥指在清子胸前一点,这东瀛国的女忍便再也动弹不得。
“嘿嘿,这一路上早就想肏你了,却没想到你居然送上门来。”苍生妒一把将她抱住,隔着那身紧致黑衣,将魔手便攀在这女忍的胸脯之上,只觉这清子虽是生得娇小,但那对胸乳却是大得出奇,浑然滚圆,弹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