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看看，当我
你的时候，
要放
什么地方？”妈妈一语不发地站起来，汤米看着她
间，以及之下柔
的红
耻
，也看到了昨晚
莉萨过的雪
。妈妈还没说完，汤米已经抢过话
，
：“我说你是
货，你就是，你会很乐意只当我一个人的
妇妈妈，懂了吗？
女！”“所以，这整个就叫作
？”但她丰满的
房却完全呈现在汤米
前，汤米凝视妈妈，
不知味，而她似乎浑然无所觉。“妈…告诉我
是什么。”汤米：“你会很
兴地告诉我…你想要告诉我…而且带我试试看…我希望知，我和莉萨在一起时，该怎么
。”她又
。“喔！汤米！”
“这里有两个通
，汤米，一个是妈妈
的地方。”“汤米！”妈妈怒鸣
声，想举起手，却举不起来，汤米摇：“以后，那个地方叫
，别叫什么
门，知吗？”“就是妈妈你用来拉大便的地方是吗？”
“因为男人不用生产
。”“整个什么？”妈妈呆了一下“不，这叫作小
。”妈妈皱着眉
，试着解释“汤米，女人不是畜牲…但是，所有的哺类动
都会分
。记得你的猫生了小猫的时候吗？”妈妈小声
：“这是…分
，女受到刺激时候分的…”抓住这个破绽，汤米贴着桌
靠过去，手指轻柔地溜到妈妈的边。“这么你觉得舒服吗？”汤米不喜
这样，他讨厌经过昨晚以后，妈妈居然还把他当成小男孩。妈妈开始答复，她整个眉
皱成一团。“记得。”汤米
：“不过你不让我看。”当听到妈妈这么说，汤米忍着笑，
间的
度更增。…是…”
妈妈躺下来，汤米分开帮她双
，凝视着柔的
丘。有些好奇，汤米将一
手指伸探探，另外的手指磨
着
，才一动作，妈妈剧烈
气，好像很妈妈牵起他的手，往莉萨睡着的那间卧室走去。
现在，这是什么？”
“这里是…我的…
，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小。或者假如我的好儿喜，也可以叫它‘小’。”汤米摸了一把妈妈的津
，有些黏腻地甩了甩手。“妈咪，为什么女人有
房，男人没有？”汤米注意到莉萨已经醒来，跪在他面前，微微一笑，伸手梳
她乌溜溜的长发。回忆起当年育儿之乐，妈妈闭上
睛，轻轻叹息一声，
放松了一些“是啊，汤米。”汤米又笑了。
妈妈烧红着脸颊，还想说些什么，但汤米的手已抚至
沟，稍稍一扣。“这个呢？怎么叫？”
“嗯，但你记得母猫怎么照顾小猫吗？”
汤米
“当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妈咪你也是那样照顾我吗？”“汤米，你有
房，只是没有那么大。”“这里，就是你把
放来的地方。”“汤米，那里是妈咪的
，嗯，汤米…妈咪觉得…非常…非常的好…”真的是很好，迷迷糊糊中，有着不可思议的
情效果，妈妈才一坐下，就开始
泊泊细。妈妈似乎在考虑，心里挣扎了一下…
“这是…
门…是生用来排
的…很肮脏…”“妈妈，以后，你要彻底忘记曾经听过‘
’这个词，同样的，你再也记不得‘’、‘’这两个字。你可以使用任何其它的词，但不是这三个。“妈咪…以后你要记住，我问你问题，你就要回答。”汤米一拍桌
“
上就要！”“为什么？”
妈妈又皱眉“这是
话，可是也有人这么叫。”“妈，这是什么？”说着，汤米拨
着两
。当第一
住鲜红，他很满意地听到妈妈的声音，
的快速充血。汤米微笑
：“那是不是你的、狼？”当汤米手指逗
起
厚，妈妈不禁闭上睛“你摸的这里…是妈妈的
，或者可以叫…它们是很灵的。”妈妈
，解开蝴蝶结。汤米笑着看见长袍从妈妈的双肩
落，果然如他所料，里面什么都没有…嗯，至少在桌面上这半截是光的。汤米微笑
：“躺在那张躺椅上，你的手臂像铅一样重，你的也一样。你觉得很累，动弹不得…”妈妈指向
背面，然后将手指移往前方，在不远
两下，汤米看到一个粉红的小
，
端有个小小的。“错了，妈妈，这是
、狼，只有特别
的女人才会有，特别是像你这样的货。”妈妈慢慢地举起手臂，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她拨开了
两边的红细。妈妈微笑
：“等你长大，自然就会知了。”“汤米！”妈妈生气
：“你不可以说自己母亲是…货…这样是…“你生产
？”汤米惊奇：“像一母那样？”“这真是很
啊，不是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