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他应该是真心的!”
一旁的肖薇插话说道:“根据我们的资料,范文力的所有家人确实都在日本。原来我们还以为他是害怕我们打击,预先把他们都送到了国外呢。如今看来,他们是被那位山本次郎当成了人质。所以他应该是和我们,不,是和刘翰真心的合作的。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就算是抓到了那个山本次郎,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为什么?”
刘翰和朱翼飞齐声诧异的问道。
“为什么,哼哼,”
肖薇苦笑了一声向两个人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他是外国人吗!以前我们也遇到过类似的案子,辛辛苦苦抓到了主犯,最后还是让人家大大方方的回了国。唉怕引起外交争端啊!”听了她的话,刘翰和朱翼飞面面相觑,全都无话可说,会议室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她有痛心疾首的喃喃说道:“有时候我真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不干脆一枪打死他,省的叫他逃脱中国法律的制裁!”
听了她那满含深意的话语,屋里其他二人对视了一眼,刘翰轻轻一笑道:“嘻嘻…肖大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让他回不了日本!你看咱们这么办行不行”“好,好,好!我看你这办法行,到时候只要是他们先动了手,为了自卫你怎么做都不算过分!”
听了刘翰的计策,朱翼飞首先拍手叫好。
“嘿嘿,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啊,我还有些事,就不能陪你们聊了,哈哈哈哈,就先走了!”
那国安局的肖薇组长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娇笑着拿起账簿和磁盘走出了会议室。
“哈哈哈哈!”
看到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刘翰和朱翼飞相视而笑。
北方的二月,虽然已经有了些淡淡的春意,但依旧是到处的冰天雪地,寒气逼人。只有在耳边不是传来的阵阵鞭炮声,在提醒着人们,后天就是马年的春节了。
就在人们都沉浸在过年前这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时,在H市国际机场停车场的一辆豪华加长的奔驰车里,一个中年男子那比叫驴还要长的脸上,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惶恐,嘴里还不时的自言自语着什么。
当看到一大群人从里面走出来时,他马上从汽车里钻出,脸上换上了一副恭谨的神态,冲着那走在前面,一个面目白皙,长相斯文,虽然戴着眼镜,但是眼睛里却却还是充满暴虐之气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帮主,您老人家终于来了!最近帮里的祸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听了他的话语,那男子严肃的眼中更显冷厉,只见他冲着那长脸男人一挥手,指着身后的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双抱着孩子的年轻男女说道:“哈,范桑,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现在你先和你的家人们好好的团聚,你还没有见过孙子吧,还不赶快过去看看!”
听到了他的话,那驴脸的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连忙向着那两位老人和年轻男女的方向疾步走了过去。当他看到旁边停着的出租车里,一个长着小胡子的面孔一闪而过时,一丝笑意出现在了眼底。
迅杰商贸公司的大楼内,范文力那宽敞明亮而又温暖如春的办公室里,如今俨然是换了主人。只见硕大办公桌后宽大的转椅上,已经坐的是那位面目白皙,满眼暴虐的中年男子。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的是和他同来的七八个黑衣青年。而原来的主人范文力,此时却垂手站在办公桌前,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你是说M市的牛堂主死在了拘留所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