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当他是一个一般的客人:“请问你要喝什么?”“好,加糖吗?”“先生,这是你的温拿铁。”差不多就这三四句话的应答,从没有多问一句、或者多关心的一个眼神。
就这样,高中三年一晃过去了,到了毕业前夕要准备大学指考的最后冲刺,这一夜,希哲还是照旧,下课,吃侯妈妈便当当晚餐,然后转地铁到地窖酒吧报到,开始温习功课。***地窖酒吧,十二点半。
酒吧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咏葳正在将一张一张椅子迭在桌上,做最后的整理,而坐在角落的希哲心脏怦怦地跳,他知道,他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三年了,再过几週,就要参加指考。
而这三年,他一次也没有跟咏葳好好说过一句话,他一方面恼怒自己的怯懦,另一方面,他也对咏葳这三年来,一次也没有主动对他示好,感到有些生气。
“难道我卢希哲就这么不优秀,让你三年来都没有一点感动吗?”希哲自认为长得算还可以,带个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而且每次校内模拟考,都肯定在全校前三名内,数学、物理、生物老师都指定一定要希哲来当小老师辅导全班,更不要说他曾经两次代表百花高中出赛过两次全国数理竞赛了。
可是咏葳从来没有注意到他,对待希哲,只是像对待一般的同学一样“请”、“谢谢”、“麻烦你了”
只是这些日常不轻不重的客套对话,并没有给予希哲这个小学霸一丁点不一样的微笑、或者是不一样的字句态度。希哲越想越是有些不甘心“三年了,你从来没有好好看我一眼…”希哲心里这么想着。
而那一头,咏葳已经收好最后的几张桌椅,眼光望向希哲这边来。通常这个时间,希哲早就已经自己打包书包准备走人了,但是今天不同,希哲固执的眼神看着咏葳,他想要在今天跟咏葳说清楚。砰!一声巨响从地窖酒吧的入口处传来,四个男子鱼贯从阶梯通道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男孩高高壮壮的,满脸稚气,希哲一望就想起来他是隔壁体育班的小葛。
而小葛后面跟着的,是一个满脸黑痣、瘦瘦瘪瘪的中年男子,身后又跟了两位身穿皮夹克的流氓大汉,面容凶恶,脖子上刺青佈满,左边一个光头肥仔眉上有一道刀疤,右边那个则是手上戴满各种凹凸不平的铜铁指环,三个人的外型,一看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咏葳抬起头来:“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准备关店了…”那满脸黑痣的男人转头面向小葛,说:“不错嘛!今天便宜你这小子了!”
旁边那两位凶神恶煞的光头大汉也贼稀稀地笑着,彷佛有什么好戏上要上演。倒是小葛的脸上有些许慌张,但更多的是犹豫。
他说:“疯、疯狗老大,我、我想…一定要这样吗?”那被称为疯狗老大的黑痣男人脸一板,道:“你看我在开玩笑吗?”
问完,一转头问右边的那个刀疤大汉:“阿肥,你看我是在讲笑吗?”那个被叫阿肥的摇摇头,疯狗又向另一边人问:“青仔,你看我像是讲笑吗?”
青仔手上带满着各式指环,双拳一併,嘿嘿冷笑:“疯狗老大从来不讲笑话的。”疯狗老大拍了拍小葛的肩膀,笑容浮在他噁心的黑痣上:“小葛,想要进入我们天魁联。就要先干一件大事啊!”小葛的声音有些发颤:“可、可是,这个女生,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干!这个女生是你同学喔?”疯狗大笑:“干他妈的!那更棒了,小葛你给她干下去。
保证你明天去学校的时候,会变成整间学校最红的人啦!”光头阿肥在旁边哄笑道:“我操!
这可是千载…什么逢的机会,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怎么都没有?!”而青仔淫淫笑说:“他妈的,打架被学校开除的太多了啦!强姦女同学被学校开掉的,干只有你小葛了啦!”
咏葳在一旁越听越不对劲,她开口问道:“请问,你们几位想要做什么?”“做什么?想要跟你做爱啦!”疯狗老大将小葛向前一推,让小葛差点跌撞上咏葳,疯狗说:“干我这个不成材的徒弟喔…想要进我们天葵联会啦!我跟他说,可以啊!去强姦一个女人就可以进来了啦!不然喔、谁知道你是真的想当黑道还是假的啦!”咏葳听完疯狗老大的说明,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惊慌害怕的表情,她只是抬头望向小葛,眼神冰冷,问:“你是我们隔壁班的小葛,体保生,专长是跆拳道,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