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女,两个人心中都互有好感,碰在一起,不用学也自动知道该怎么做。咏葳快速地帮希哲脱下衣裤,希哲也帮咏葳踢下的内裤扔到一边,而希哲一直解不开的胸罩,最后是咏葳自己笑着解开的“笨蛋,扣子在前面啦!”
咏葳的胸部,白嫩得像脱脂牛奶,不大不小,恰巧一手掌握着,乳房上的静脉清晰可见,有一种病态的美,希哲轻轻地握着它们,像是在对一种至高的神圣致意。“喂,笨蛋,你要…你要进来了吗?”咏葳的声音很细很小。
但地窖酒吧在没人的时候,四面俱石,迴音特别之响,所以希哲听得清清楚楚。希哲的阳具早已勃起坚挺,他用力一顶,咏葳马上叫痛:“等!等等啦!笨蛋,不是那里…”希哲又羞又窘。
他真想找一个地洞里鑽下去“对、对不起,我是第一次,我不知道…”咏葳好气又好笑。
她挺起胸部:“那…你专心亲它们…我帮你…”咏葳的手向下探索,一下子便摸到了希哲那又烫又硬的阳根。
她得手一阵冰凉,激得希哲的阳具抖了抖,差点射了出来,希哲讚叹到:“好舒服啊…”咏葳轻轻一笑,拉着他的阳具。
在阴户前上下划动,先熟门房,咏葳在希哲的耳边,用她这辈子最小的音量说:“待会我会让你更舒服…”说完,咏葳的胯部缓缓一送,下门咬住了希哲的龟头。
希哲只觉得龟头一阵滑润柔腻,他这辈子从没体验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他顺着欲望屁股一送,整根都没入在咏葳的蜜穴中。“啊…啊…痛…”咏葳的眼角迸出泪珠。
她虽然看过一些文献,上头指称女人处女膜破裂的时候,会感受到些许的不是与疼痛,但她亲身经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简直像是要从下体将她的人噼开成两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希哲…我是第一次…真的好痛…”希哲的感受却是天差地远,咏葳的阴道里蜜液分泌很足够,所以让他抽送起来特别的滑熘滋润,爽不可及,希哲从来没有体会过。
原来一个男人将阴茎放入女人的阴道里,会有这种爆炸性的快感,他一面哄着咏葳,一面慢慢地驰骋起来。
“放、放轻松,咏葳…忍一下…待会你就会舒服了…”希哲的脸虽然刚刚被打得像猪头一样。
但下体的快感,完全盖过了这些生理上的疼痛。咏葳咬着牙,抱着希哲“我忍…希哲…你快一点…”希哲又抽送了两下,他正想告诉咏葳。
他会稍微快一点结束、不会让她忍太久的时候,希哲的阳具已经一阵哆嗦,已经射精在咏葳的阴道里了。希哲努力地把握老二最后的余威,可惜射完精的鸡巴,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回不去了。
希哲的阳具迅速地在咏葳的身体里萎缩,连之前毫无性经验的咏葳也察觉了“嗯…希哲你…结束了吗…?”希哲脸色一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明明我自己在家里弄的时候都很久的啊!”他心想。
但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回应道:“我…我好了…因为我怕你痛…”咏葳轻轻地搂着他,说:“谢谢你,我果然没看错人。”
然后在希哲的脸颊上亲了一吻,那天晚上,希哲与咏葳聊了很多,大部分是关于他们高中三年的回忆,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到未来。
第二天希哲送咏葳去机场的时候,咏葳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连串希哲看不懂的波兰文写成的地址,咏葳说:“这是我在华沙的地址,如果…如果你在四十九天内,开始对人血产生一种不可抗拒的渴望的话。
欢迎你来找我,我会介绍我的爸妈给你认识,他们一定很喜欢你…”咏葳捧着希哲的脸,垫起脚尖,给了他最后一个深吻。
“我会等你…等你一百天,如果你在这一百天之中没有来找我的话,那就表示你还是正常人,没有被感染…届时,我会搬离这个地址,我们就有缘再见吧。”希哲的眼眶打转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