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俞悦才开始。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俞桂娟薄冷的低吼:“简言,你这是什么意思?悦悦都怀孕了,你还出差把她丢在台湾!”
“她已经不是孩子了,会照顾自己。”一听见她的声音,廉简言的心忽地又冷硬起来。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地位是谁给你的?”
“我记得,我也记得你们俞家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你、你说什么?告诉你,我随时都可以…”
廉简言冷漠地打断她的话,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来报复的鬼魅般阴森。
“随时都可以再把我搞垮吗?哼,亲爱的岳母,仔细看看你们俞家现在的状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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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台北
听到秦管家通报俞桂娟突然来到家里,俞悦赶忙下楼,一见到母亲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俞悦顿时不安了起来,仍强拉开笑容。
“妈,你怎么来了?”
一见女儿还想隐瞒的模样,俞桂娟就忍不住恼火,指着女儿便破口大骂。“我怎么不能来?你自己说,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袒护那小子,还说他对你很好?”
妈知道了…是啊,纸还是包不火的…
俞悦轻撇过头,澄澈水柔的大眼悄悄蒙上忧伤。
“何必呢?他也是被逼的。”
俞桂娟不敢相信事到如今女儿还帮他说话,更是气得颤抖不止。
“被逼的?你瞧瞧他对我们俞家做了什么!”俞桂娟拿出一迭资料,狠狠地往桌上砸去。
俞悦轻接过资料,缓缓翻过里面的内容,随着一笔一笔的数字,忧伤的眼神逐渐瞪大,显得更加茫然…
“悦悦,我们俞家快被他吞了,而你却还在袒护他!”
俞悦痛苦地闭上眼,泪水像有自我意识般从眼角滑下,樱唇颤声嗫嚅。“报复…这是他对我们的报复…”
她的心似乎被他的无情又狠狠撕裂了一次,可是这次没有这么痛,大概是已经麻木了…
是啊,她还在期待什么?还有什么好期待的?难道她还能奢望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而手下留情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家人,她一个人受罪还不够吗?
俞桂娟不忍心看女儿心伤的样子,捺着性子强忍着气。“我已经叫人通知你外公回来,你现在跟我走。”说罢,拉着女儿便想离开。
“不行!我不能走!”俞悦努力挣脱母亲的手,猛摇头,泪水落得更凶。
“你这是做什么?他背叛了我们俞家,你还要为他说话!”
“我不是为他说话,我是为肚子里的宝宝说话,我不要让孩子没有爸爸。”
俞桂娟一震,那种心疼孩子没有父亲的椎心之痛,她怎会不晓得?
俞悦抓住母亲的衣角,垂着头颓然地软下身子跪在地上。“妈,你知道我没有父亲的痛,公司的事我会劝他,算我求你,不要逼我走…”说到最后,再也无法成句。
俞桂娟摀住眼,颓然往后一坐,十几年来第一次出现了软弱。“你这孩子…我该拿你怎么办?”
倏地,秦管家善意的手悄悄搭上她的肩。“老夫人,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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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温柔地拉着程乐乐的手,朝床铺坐下。
“乐乐,你怎么有空来?”
她好久没见到乐乐了,要不是最近烦心的事太多,早就想见她了。
程乐乐见到俞悦,难掩兴奋之情,但还是忍不住逗逗她。“是『捡垃圾』叫我一定要来看看你,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她还嘟起嘴,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惹得俞悦不自觉地轻笑,更让她觉得好笑的是,明明他们两人都已经论及婚嫁了,乐乐却还喊着给亚瑟取的绰号。
“你来我当然高兴。”俞悦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