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打在俞悦伤痕累累的心上,她清楚…她怎会不清楚呢?
“我早就不存任何希望了,但我不会让宝宝一出生就没爸爸。”
看着俞悦伤心的样子,程乐乐也难过,她轻声苦劝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宝宝一出生便没有父亲,可是你仔细想想,他又不会爱这个孩子,宝宝一样得不到父亲的疼爱,不如…”话到了嘴边,却被一道森冷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不如怎样?”
两人向房门口望去,见到廉简言寒气逼人的眼神,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又听了多少…
俞悦睁大眼望着丈夫,眼里有喜悦和心碎的惧怕。
他回来了…日夜思念,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场景?
廉简言冷冷看向程乐乐,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迸出的。
“不如跟我离婚,把我的孩子给简亚瑟照顾?没想到未来的简夫人心胸宽大到可以跟旁人分享丈夫!”他可没忘记,那次她跟简亚瑟有说有笑的事,怎么?这么快就叫他未婚妻来当说客了!
程乐乐向来禁不起人家挑衅,硬是跟他杠上了。“随便你怎么样污辱人,我清楚我们之间干干净净,无论如何至少好过待在你身边试凄!”
廉简言却依然冷静,冷静得让程乐乐恨不得撕下他的脸皮。
“这些苦都是她自找的!”
程乐乐气疯了。“你居然这么说!你懂什么?这些又不是俞悦自己愿意的!你真的以为…”
“乐乐!”深怕乐乐将真相给抖出来,俞悦赶忙拉住她。
“简言,她不是有心的,她只是关心我。”她向丈夫解释道。
廉简言瞇起眼。“她的关心未免也太多了点!”
程乐乐愈看他愈不顺眼,语气更是冲到极点。“那也不关你的事,我爱关心谁就关心谁!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冷血、没感情!”
“这个婚姻是她自己要来的,再难受她都该承担!”
程乐乐一听更是气急败坏,指着他破口大骂。“我看是你舍不得俞家给你的一切!”
廉简言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寒冷。“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程乐乐知道自己惹毛了他,心里虽然惧怕,但她就是不肯认输。
“被我说中心事了?要不是有俞悦,你这我才懒得来,你以为…”
然而,俞悦的哭喊声却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乐乐,别再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
“…俞悦对不起,我下次再来看你。”乐乐见俞悦哭得好不伤心的,心底感到极为愧疚,她瞪了廉简言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两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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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管家皱起眉,看着从主卧房里端出的餐盘,遣走了送餐的女佣,摇摇头叹了口气,推开房门轻声走进去,看见俞悦愈渐苍白的小脸,心中的不安更加扩大。
秦管家坐在俞悦对面,眉头依然深锁。“夫人,你这样不行!多少也吃点吧!”
俞悦朝她虚弱地笑了笑。“秦管家,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真的吃不下。”
“夫人,我不该多嘴,可你为什么不告诉先生,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了解事实真相后,秦管家想到俞悦近日来受到的冷落,忍不住开口劝道。
她不该承受别人犯下的错,即使那人是自己的母亲。
俞悦望了她一眼。“秦管家,那我该告诉他是谁的错?”
话一出,秦管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但随即摇摇头对着她说:“至少不要让先生这么恨你啊。”
“不让他恨我的话,他会把所有过错推给我母亲,我只能这么做。”
“但不该全是你的责任!”秦管家依然不能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