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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生活背景(2/7)

石斋画报-驯蝎》

一人用两竹,畜养了红、白两蚂蚁。表演前,取红、白两小纸旗,分东、西在几上。此人取竹去掉,分放两边,再各向弹指数下,蚂蚁随,自成行列,趋止于旗下,排列如阵。此人复一小黄纸旗,作指挥状,群蚁即纷纷齐,两阵既接,举足相扑,两两角斗,盘旋退,均合节度。久之,即有一群返走,扰若奔溃者,另一群争,其行如飞,居然战胜追奔逐北的模样。此人又挥动小黄旗,战胜的蚂蚁便退回来,次序爬,另一群战败的蚂蚁也络绎奔来,争相,不复成行了…

《粤西琐记》述说的那样:

石斋画报-蛙嬉》

更有甚者,有人将鱼调教得可以“下双陆”徐昆国《遁斋偶笔》有记:

浙江象山、宁海间,有一位蛙者,他舞黄、绿小旗,指挥十余只黄、绿蛙,可以随意唱一二曲俚歌,檀板渔鼓亦娴节,拍鼓声“咚咚”与“阁阁”的蛙声,若相应答。

明《三才图会》中《斗图》

第一分娱人伎巧第1节绝技(4)

第四类型是虫蚁赌博。

第一分娱人伎巧第1节绝技(3)

清蒲松龄《聊斋志异》描写贫困的王成,见人斗鹌鹑,

老鼠所能表演的远不止这些。在民间,百戏伎艺中的调教老鼠,其成就更是惊人:

还有,宋代的福建,三山溪产小鱼,山里的儿童就加以畜养,让它们互斗。这调教斗鱼术,发展到了清代,变化成为如徐珂《清稗类钞》所记:

还有更难的是清代朱梅叔《埋忧集》所记:

难度极大的“虫蚁”还有许许多多,如汉代的驯蛇、驯骆驼、驯虎、驯猴;唐代的韩志和蓄赤绳虎,应声梁州,并能作“致语”;宋代的鱼刀门,使唤蜂蝶,熊翻斗,驴舞柘枝,等等,它们是“虫蚁”中最重要的组成分,最值得继承和研究。

如清代在苏州玄妙观,有一山东人表演的“鼠戏”:将一约两米,形如伞盖的木架安放在地上,架内有一似戏场之地,十余只鼠盘踞,还挂着圆圈及各式枪刀耍。锣一响,这些老鼠便上演各剧,有《李三娘挑》、《孙悟空大闹天》等,它们还能用爪抓住竹刀木枪,旋转而舞。

尤其有趣的是清代王国璠《台湾杂录》记:

还有一类型,就是日常生活中形成的“虫蚁”

主人的命令把链缠结起来,然后解开。这“特技老鼠”的确乎人的意料,使观看的俄国人伊台斯兰德由衷赞叹:“这些卑微的动的表演是我看过的表演中最惊人的。”

又见一人以虾蟆,小者二十四只,大者一只,古曲下缓急,音节不纤毫。其虾蟆畜之中,用大方桌一张,纵其上,大蛙踞中南向若客,在上则北向,小蛙左右各十二,以次就位,其人依曲挝鼓,虾蟆声应拍不

一人由于事繁,便将自己养的鸭训练成为50队,每队百只,选壮鸭为首,日,责领队,到晚再领归,归则列队于泽中,像排阵似的。为首的鸭戛然长鸣,则全队无缺,否则有散失。

这是广西人利用生活环境之便而自娱的“虫蚁”此类“虫蚁”在古代中国还非常多“礼猴”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典型罢了。

将老鼠调教得上演戏剧,这是为了勾起人们的欣赏兴趣,但也确实不易。如同元代陶宗仪《南村辍耕录》中记有一只大青蛙教八只小青蛙学念书一样,清代袁枚在《不语》中又记述了一乞丐所调教的这样的“蛤蟆戏”:场上设一小木椅,大蛤蟆从乞丐上所佩的布袋中跃,坐在小木椅上,接着八只小蛤蟆从袋中跃落地,环对着大蛤蟆,寂然无声。乞丐喝:“教书!”大蛤蟆便“阁阁”叫,八只小蛤蟆都跟着大蛤蟆“阁阁”叫,大蛤蟆叫几声,小蛤蟆就叫几声,如同先生教学生。乞丐突然说“止!”这“虾蟆教书”当即绝声…

朔产猴,多有畜之者。于文王先生有一猴,极驯扰,客至,猴为送烟,一手接筒,一手持火,焠毕,跪,后足拱前,两手作叩状而去,因呼为“礼猴”

一姓白的大吏,砌一池,池中用文石砌成一“双陆盘”招待宾客时,将池中满数寸,两名童各执红、白小旗,至池中。一童挥红旗,红鱼自上位而止。另一童挥白旗,白鱼悉位而止。这些鱼都长五寸多。宾客掷钱几说“某移至某位”红旗童旗指某鱼引至某位,某鱼随至,不差分寸。大吏也是这样下,打落某,鱼即随旗引,再下,旗再引鱼来。局终,鱼都游中,一会儿,就放,池又像原来那样。鱼顺从人的旨意而“下双陆”这与人摸透鱼的生活习,日久相熟最有关系。这也证实了仅仅是为了自己娱乐的“虫蚁”也是可以品的。就像清代沈日霖

有人将红、白两金鱼,共贮一缸,用红、白两旗指挥它们,摇动红旗,红金鱼就都随着红旗往来游翔,跟随,缓转缓随,旗若收住,鱼就都潜伏。****白金鱼也是这样。再将二旗并竖,红、白金鱼则错综旋转,前后间杂,犹如军队走阵一般。将红、白二旗分为两,红金鱼就随红旗归成红队,白金鱼随着白旗而归为白队…

复杂的乐曲,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使蛙应并适用自如?其内在奥妙,真是神秘莫测。可是虫蚁者却将其呈现在观众面前,这显然是于满足人们喜怪猎奇的心理。正是在这目的驱动下,清代的虫蚁者敢于标新立异,创造了许多奇迹。

虫蚁赌博主要以斗、斗鹌鹑、斗蟋蟀为代表。由于、鹌鹑、蟋蟀都可以斗,所以它们均赌博质。唐《东城老父传》说许多世家贵主,倾帑破产,市以偿其值。宋代四川张咏写了“斗破百万”的诗句,明张岱《陶庵梦忆》中所记的斗是以古董、书画、文锦、川扇等为赌注。

清代《石斋画报》又有一幅《蛙嬉》使人们了解到:

清代徐岳《见闻录-奇技》又记:

光绪年间的台州,有一人教一狗学人语,历经十余年,这只狗竟能读书。表演时,取一册《礼记》,狗读《檀弓》篇,不一字;又取《周易》,读《系辞传》,也非常熟。这狗读书的声音非常响亮,惟发音时稍,不能如人语之便捷。然而《檀弓》、《系辞传》,都是聱牙佶屈,不易上的,可是这狗却被调教得可以成诵!

据徐珂《清稗类钞》说:

北京市上有人携一十二孔木盒,每孔伏蛙,者用细杖敲蛙首,蛙则作鸣。或与金钱,则击蛙,如拊云锣,商调曲,了了可辨。

清代的另一本笔记小说《闻见偶录》,也有这样一则《蛙教书》,看来,清代中后期,此类“虫蚁”是很多的,至清光绪庚年,在北京的天桥还可以看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用一大八小,九只青蛙作的这“老师给学生上课”的表演。ashu8更为奇绝的是,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曾记述过:

在宋代,此类“虫蚁”就很突。随便举一例,如方勺《泊宅编》记北宋和州乌江县望镇升中寺的僧侣,驯养了一猫,有客来,此猫便前去迎接并走报主僧,见来的不像正经人,便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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