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周天运转都被门外刻意制造的噪音打断。
面纱边缘被呼出的热气濡湿。她不得不放弃调息,素手重重按在膝头。白丝包裹的腿肉在裙下漾出柔顺线条。
既不得清净,那便枯坐养神。她重新盘膝,腰肢绷直。
寅时末刻,喧嚣骤歇。
窗隙透进灰白曦光。慕宁曦支身而起,素白衣裙如月华流泻,紧绷整夜的白丝腿肉微微发酸,行走间腿心丝料厮磨,带起隐秘的酥痒。赵凌毒患未解,朱福禄又屡屡相扰,郁结之气堵在胸臆,唯山风可解。
推开木窗,晨风灌入衣裙。她探身欲揽清风,紧裹臀瓣的绸料却被窗棂硬木硌住后臀,两团腴润臀肉在束缚中微微变形,臀缝深陷的涡影在微明中倏忽隐现。
纤足轻点,素影翩然掠出。裙裾翻飞如鹤翼,一截白丝小腿在空中划出惊鸿弧线。落地刹那,白缎鞋底陷入湿润泥土,袜尖透出粉嫩足尖的朦胧肉色。
后山林木幽深,古树虬枝遮蔽天幕,在她素白衣衫投下了魑魅暗影,夜风拂过,裙裾紧贴腿根,饱满蜜臀轮廓毕现,行走间两汪臀肉在裙下交替摇曳。
慕宁曦沿着小径缓步徐行。
此处清幽,远胜那热气氤氲的厢房。朱福禄那腌臜泼才,若非为救赵凌……她岂会受如此欺辱……
慕宁曦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担忧。
赵凌不知现下如何……那蚀心魔毒霸道无比,若无千年雪莲,怕是……当初师尊命他与我一起下山,我必护他周全。
思绪纷乱间,她已走出颇远。
行至山石转角,枯枝断裂声突兀的响起!
慕宁曦足尖凝滞。灵力聚于指端,面纱微扬。她眸光一凛,凛冽气机锁住幽暗林影。
荒山野岭,寅夜何人?魔宗探子?抑或……她屏息移步,树影间窥见锦袍人影佝偻而立,垂首似在动作。月辉稀薄,难辨端倪。
正待细察,那人遽然转身!锦袍皱褶,身形猥琐,原是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灰色的曦光勾勒出他佝偻身影。更骇人者……他的裤带松垮着,那根丑陋肉棍赫然暴露在湿冷空气中!紫黑茎身布满蚯蚓状青筋,鸡蛋大的龟头正喷射出淡黄液体,淅沥沥浇灌在苔藓上,腥臊的气味随风弥散。
慕宁曦面纱骤然贴紧檀口!未经云雨的圣女如遭雷殛。那狰狞巨物颠覆认知!儿臂粗细的阳根,马眼垂着黏丝……每寸秽物在晨光里纤毫毕现!
这……这……
素白裙襟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内里素衣硬挺挺顶起两个小凸点。她急旋身躲避,后背撞上冷硬的山石。
无耻!下作!定是他算准了时机!
面纱下的唇瓣紧咬。眉梢飞红漫过了眼尾,清冷眸光里翻涌着羞愤的艳色。
然身后却传来朱福禄故作惶急的颤音:“慕~~慕仙子?您怎的也在此处?”他故作尴尬,尾音却兴奋得发颤。
不过须臾,跫音已至身后。
朱福禄拎着裤腰的影子笼住她背脊。那黏腻目光似要灼透素纱,烙在她紧绷的腰窝曲线上。
“仙子恕罪!”他停在三步外,声音懊恼,“朱某内急难耐,污了仙目,万望海涵!”嘴上告罪,吞咽唾沫的咕噜声却清晰可闻。
慕宁曦深深吸入一口清冽山风,压下翻腾的恶心。她缓缓转身,那双清冽美眸已凝成冰湖,寒霜目光直刺向朱福禄。
朱福禄装模作样地整了整锦袍衣襟,脸上堆砌着讪笑,目光却像两条黏腻的水蛇,肆无忌惮地在慕宁曦身上爬行。
慕宁曦敏锐地捕捉到那令人作呕的凝视,眉头蹙起,周身寒意陡盛,山风仿佛都被冻结。
“世子夤夜不寐,在此何为?”
朱福禄干笑着搓了搓手:“朱某~~朱某也是辗转反侧,出来透口气罢了。万没料到竟能在此偶遇仙子,真乃缘分天定!”他眼珠子滴溜的一转,涎着脸凑近半步,“仙子……莫非也是难以入眠?只是……仙子玉体,可受得住山间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