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子,笑道:“是是是……”目光却蛇一样钻进她裙底,白丝腿缝被布料勒出浅凹,白色丝线贴着腿肉的痕迹泛着旖旎微光,昨夜那滑腻弹软的触感又在掌心烧起来,“仙子修为通天,自然是不怕的。朱某只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嘛!”
车轮驶过坑洼,车厢剧烈倾斜!
慕宁曦身子一晃,乳浪盈盈颠荡。朱福禄趁机紧盯那两团震颤的软肉,裤裆瞬间暴涨,他嗬嗬的怪笑:“您瞧这路……颠得人心慌……”
面纱下仙颜露出不悦,慕宁曦交叠的柔荑在袖中捏紧,车厢的闷热让腿心渗出细汗将丝袜黏在嫩肉上。
朱福禄这纨绔泼皮分明在视奸她,她倏然并紧双腿,白丝腿缝磨出细微的丝料沙沙声,却不知这动作反让臀形在凳面绷得更圆更翘,宛若剥壳鸡蛋滑溜溜压在硬木上。
朱福禄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恨不得立时扑上去,撕碎那层碍事的布料,将那双丝袜美腿扛在肩头狠狠把玩。
但慕宁曦修为深不可测,更有慈云山作为依仗,他只得将满腹淫邪念头强压心底……
日头渐高,炙烤着车顶。
狭窄的车厢热气腾腾,闷得令人窒息。
慕宁曦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发丝湿漉漉地黏在瓷白的脸侧,为那份清冷平添了几分撩人的凌乱。她心中烦躁愈盛,这狭小的空间就像是一个蒸笼,将她与这头恶心的野兽关在一起……
第二十三章
午后灼人的阳光被陡峭崖壁切割开来,马车驶入一处名为“一线天”的险恶山谷。两侧悬崖如巨斧劈开,高耸入云,只留一线惨白的天光漏下。道路在嶙峋山石间蛇行,最窄处堪堪容下车轮,阴风钻过岩缝,发出鬼泣般的呜咽。
慕宁曦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
太静了。
山林间应有的生机仿佛被无形之手掐灭,只剩穿堂风的呜咽在耳畔盘旋。她灵台警兆骤生,正欲凝神探查……
“吁~~!”
车夫惊恐的勒马声与马匹凄厉的嘶鸣交织在一起。
紧接着,密集如骤雨的脚步声从两侧陡坡轰然砸下!
“杀!!!”
粗野的咆哮裹挟着杀气,十几道黑衣蒙面的身影如同秃鹫扑食,自嶙峋山石后腾跃而出,钢刀寒光凛冽,瞬间将马车围成铁桶。为首大汉身形壮硕如熊罴,手中九环大刀震颤,铁环撞击声刺耳欲聋,一股刻意压制却仍透出军伍铁血的气息弥漫开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匪首嗓音粗嘎,带着刻意夸张的蛮横。
车厢内,慕宁曦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嘲。
这开场白……俗套得近乎可笑。
她透过帘隙向外扫视。那群“匪徒”看似散乱,实则站位暗合攻守阵型,进退间煞气虽刻意伪装草莽,但那绷紧的腰腿、握刀时的力道,分明是军中悍卒。那气息……与朱王府护卫如出一辙。
“大胆狂徒!安敢拦路!” 车夫厉声呵斥,长剑铿然出鞘,翻身跃下马车。
“兄弟们,动手!男的剁了,女的给老子拖出来快活!” 匪首大刀一指,狞声下令。
霎时间金铁交鸣,灵力碰撞的气浪在狭谷中激荡回旋!车夫孤身陷阵,长剑舞成一片光幕,看似险象环生,然则黑衣人刀光每每擦着他衣角掠过,劈砍在虚空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慕宁曦冷眼如冰。这拙劣的戏码……
劫匪的招式花哨有余,杀气不足,灵力涌现虚浮如无根之萍。车夫更是演技浮夸,数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处,剑锋过处只削下几片衣角。
她眸光微转,投向身侧的朱福禄。
这位世子爷正故作惊惶地蜷缩在车厢角落,锦袍下的身躯“惊恐”地轻颤,声音打着摆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歹人?”
慕宁曦心如明镜,面上却古井无波,只清冷道:“世子好歹地阶修为……不过是些蟊贼罢了”
话音未落,一名黑衣悍匪猛地冲破车夫剑光,怪笑着扑向马车,雪亮钢刀挟着恶风,狠狠劈向垂落的车帘!
“美人儿!出来让爷们疼疼你!”
刀风呼啸,车帘被锋芒撕裂!